老子受骗记

     


(一老者骑一青牛,衣衫褴褛,白发白须,手执竹板自暮色中走入村庄。)
老者——一日滴米进进,肚子饿得咕咕叫。那些愚民也听不懂我说些什么。只有这家的大嫂肯施舍我几个馍,我再去碰碰运气。
(一家村民门前,老者下牛敲门。少顷,门开,走出一老妇。)老者(执板边敲边唱)——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老妇——道你妈个头,名你个老母!糟老头天天到这来混饭吃,我老公就被你道死了。快滚!(老者叹口气,转身离去。背后飞来一个馍砸得他一个趔趄。)
老者(暗想)——这家大嫂嘴厉害,心却是好的。(迎面走来一胖汉,衣着华鲜与老者撞个满怀。)胖汉——哎呀!你这老不死的,走路不看啊!(端详良久)
胖汉——这不是老子嘛,哎呀呀失敬,失敬。上次在我家我们不是讨论得很好吗,为何不辞而别?这回学生我一定要虚心请教到底了。
老子——孔子啊,你上次欠我十个刀币讲课费没给,这次休想再骗我教你什么。
孔子——先生错了。您看我与先生都是君子嘛,君子对钱财的事可是看得很轻的。不是我不愿给您,是我老是忘记嘛。这次连本带利一起算给您如何?
(不由分说,孔子拖住青年就往自己家里拽)
(孔子家门前。)
孔子——子路,快泡茶,再把老子的牛牵去喂喂,我们要听听老子的高论了。
(大厅)
老子——今日腹中饥饿已无力谈学问,改天如何?
孔子——你们没听见吗?老子肚子饿了,还不赶快上宴。曾皙把你的瑟弹弹,替老子解解乏。子路捧菜单上——老子您看看要点什么,马上公西华会为您烧的。
(老子边看边流口水,刚要点菜……)
孔子——子路啊,你老是说敬仰老子的,你菜单上的东西老子会吃吗?他可是昆仑的得道之士。我看就烧个“中原一点红”外加一个“一池碧绿”汤就好了。
子路——是、是、是这我倒忘了,老子是不吃荤的。
(子路下。)
曾皙——诸位,在下这曲《凤求凰》弹得如何?
孔子——好极,曾皙你在乐上的造诣可是日渐深厚了。啊呀!我差点忘了给我的女人们治病,幸亏你提醒了我。唉,女子难养啊!诸位失陪了。老子你在我家多住几天,别忙嘛,我的学生们都急着找你签名呢。
(孔子下。)
(公西华端饭菜上。)
老子——你家先生原来还懂治妇科病啊!那些女人患了什么病?
公西华(沉思良久)——哦,大概是胸胀气吧。
老子——胸胀气……
曾皙——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蒙见实乃三生有幸。如先生不弃,今夜就与学生同住一屋如何?我可是有很多问题请教先生你的。
老子(笑)——唉,你过讲了。曾皙你年少有为,风流倜傥,实为人中之龙,鸟中之凤。
公西华——先生用饭菜吧。“中原一点红”加“一池碧绿”另“皑皑白雪”一碗,总共一个刀币啊!
老子——不会吧,西华你要跟我收钱。
公西华——就是师傅吃饭也要给钱的。
老子(看饭菜良久)——什么呀,一盘豆腐加点胡萝卜,一碗青菜汤连带些白米饭,要收一个刀币!西华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曾皙——西华,老子他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顿算我的好了。
公西华——不是我吹牛,我做的菜在外卖的价钱绝不止这个数。今天正因为看你老子面上才收这么低。我以前可是周天子身边的御厨。你们看,这块“天下第一厨”的铜牌就是周天子给的。
老子(气的)——你……
曾皙——先生莫怪,我们在孔府都是付钱求学的,当然我们工作也要向师傅收钱。
老子(胡子翘起)——你们……
(孔子虚汗淋漓自外面进来。)
孔子——西华,给为师煮碗虫草汤,唉,现在女人真是越来越难养了。
(公西华下。)
老子——孔子,我要走了,还我十个刀币!
孔子——你看看,刚刚还好好的,是谁把老子惹怒了。
曾皙——是西华要向老子收饭钱。
孔子——这成什么话!老子是我们的前辈,就是收钱也要等人家吃完再说嘛!下次,老子的帐记到我头上。唉,女人难养,小人也难养。对了,曾皙把我这句话记下来,可别忘了。
曾皙——是。那老子今晚可否与学生同睡一屋?
孔子——曾皙不错的,不看重名利,是我学生中最有慧眼的。先生不如多点拨他一下。
老子(考虑半天)——嗯,好吧。
(第二天清早,大厅。)
(孔子在堂上喝早茶,曾皙衣冠不整,神色慌张急步冲入。)
孔子——曾皙,干嘛如此紧张,有人要吃你吗?
曾皙——不得了,不得了,老子发春了。学生差点被老子强暴了。
孔子——不会吧,老子可是得道高人啊。
曾皙——老子昨夜上床,不一会便睡着了。之后不一会又爬起来,象僵尸一般小跳至厨房。弟子在后一直跟踪,不知他搞会么鬼。反正,老子再次回房后就抱住我直喊大嫂。弟子好不容易挣脱,吓得弟子一宿未睡。
孔子——唉,我早就劝老子不要只吃素的。你看看,缺乏维生素,得了夜游症了。不过老子也会做春梦,这就有些奇怪了。
(公西华骂骂冽冽自外入。)
公西华——师傅,你的虫草汤不知给哪个王八蛋喝个精光。我昨天可是煮了一锅的。妈妈的,好值钱的一锅汤呢!
孔子——你看看你,好歹现在也是个读书人,脏话还是改不了。一清早喊什么喊,那汤是老子喝了,等会你跟他要钱去。
(老子黑着眼圈,打着哈欠自外进来。)
公西华(拽住老子)——好你个老小子,偷喝我的虫草汤。我管你是什么得道之士,道家掌门人,总之还我钱来。
(老子一时 槽 然。)
(子路急跑入内,看见老子一把拽住。)
子路——先生,你那是头什么青牛?竟然色胆包天,性侵犯我那头已怀了身孕的母奶牛,简直令人发指。你去看看,我那头母牛现在性命不保了。
老子(无助望着孔子)——这、这、这……我……
孔子——老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没想到你和你的牛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还不知道,你晚间对曾皙做了什么吧?你晚间抱了曾皙不放,叫大嫂呢。原来你所主张的反补归真,就是要我们再退回做野兽啊!
老子(一脸委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和我的牛都那么老了,应该没功能,也没能力做那事了啊!
孔子——你偷喝了虫草汤,你那牛也许憋得久了,这也说不定。
子路——还我母牛命来!
公西华——还我虫草汤!
(三人拽成一团。)
孔子——好了,好了这成何体统。老子,听说你著了个什么《道德经》先押在这里。你知道,我对学问还是感兴趣的。至于你的钱嘛,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我替你还了。你的青年罪无可恕,不如交给子路发落如何?
老子(呆立半晌)——那也只好如此了。
孔子——看来你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了,我怕引起众怒,不如你就请便吧。
(老子取出《道德经》悻悻地下。)
曾皙——先生,您可真有一手,轻易地便将《道德经》骗到手,这回我们儒家有出头之日了。
孔子——曾皙你去把《道德经》改编一下,立刻以我们儒家的名义发出去。
公西华——先生,虫草汤可还要喝?
孔子——当然要,今天心情好要多喝几碗了。子路去把老子的那头牛宰了吧,晚上我设宴款待大家。
案语:其后儒家大放光彩盖因老子《道德经》被骗。老子后编之《道德经》难追前著,道家至此一直被儒家所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