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阳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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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丫丫已经离开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直接晒在被子上。我晃了一下脑袋,突然惊悟 到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我坐在床边上向我的阳具望过去,心里生出一点凄楚,象是在怜悯一个贫穷 破烂的陌生人。它是我虐待后的奇形儿,是我的报应。我该去拯救它了,让它恢复原有的模样,让它 挺立起来。 我决定到医院里去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丫丫。 我穿过那条街道时,街道两边墙上全贴满了治疗男性阳痿早泄的广告,我不敢看一眼,总觉得有 人在看我,那个眼光似乎断定出我就是阳痿早泄什么的,轻蔑里有一份嘲笑,好象我成了另外一种人 ,或者第三种人。我他妈的就是阳痿,又怎么了。 到了男孩专科医院大门,我挺着胸走进去,没想到这医院里挤满了,吵吵嚷嚷象在开人民大会似 的。这世界他妈的也真有意思,这么多痿人,我心里真得意。 好不容易轮到我,医生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了,很痿的一个老头,我觉得自己受了嘲弄。我坐在那 里心里恶意得就想去拉下老头的裤子,想看看他那个痿样子。老头问我;多大了。我说想结婚的年龄 。老头又问;什么病。我说我来这里能治什么病。老头再问;有手淫吗。我说老头你烦不烦呀,我手 淫关你什么屁事。老头把眼镜拉下来,审视着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我已经坐不住了,他妈的 ,我又不是来治手淫的。我说;什么叫手淫,你给我做个样子,我不理解你。老头把他的两个手放在 一起,很幽默地用一只手去揉搓另一只手,不断地加快,然后说;这样后,有一串白色的东西射出来。 老头做完这一切后,眼睛里笑咪咪的看着我。我又羞又愤,很想抬脚走出去。可我想到了丫丫,我的 亲爱的丫丫,我在心里说;丫丫,我在为你做大阳具。我忍了忍,对老头说;我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跑 出来过。老头不相信,叫我脱下裤子,让他看看。馊鸡巴的,我的阳痿美得连老头子都想看。 我从医院出来时拎了一袋子的药,大补丸一支春维生素追风膏应有尽有。我忽然不明白我怎么来 到这个医院的。我为个女人来修补我的阳具讨她喜欢讨她欢心这图个什么。我就是没有阳具照样能喊 能吼能唱能跳能疯能乐能拉能尿身边围着一大堆女孩子夜里寂寞也会有人陪你到天亮这还不够。我把 那袋药往拉圾箱里一丢,拦住一辆的士。妈巴子的,酒巴里蹲去! 晚上丫丫过来时,拎来了一台录像机和几盘录像带。神秘秘的关上门,接上电源叫我坐到床上看 录像,我说看武侠武打片我要动手了,我的大雁功象模象样的还有个两下子。丫丫说不是武打片,沉 默了一会儿,脸有点羞红,说;看了能治你的病。我说小丫丫,你也别太幼稚了,还有看录像能治病 的。丫丫象是有点生气了,倔着脸说;我妈要我爸每个星期看一次,瞒着我两人一块儿看,还没看完 就在房间里粘糊。是我爸扫黄扫来的片子,特级黄片,我偷看过一次,看过了就到你这里来,你也不 理人,真想被你强奸了,好久的事了。她这样一说,我倒真有点心动,不是指望它治病,而是这个特 级黄片特在什么地方。 丫丫坐在我身边,手伸在我怀里搂住我。片子开始,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二个女的二个男的,三 个女的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四个男的,三个女的五个男的,三个女的六个男的。。。我说丫丫,这他 妈的是狗,我小时候看见的狗就是这样的。我关掉录像机。我说;丫丫,片子里的女孩子没哪个能跟 你比,你比她们都漂亮,漂亮一千倍。我看见你心里就动,看见她们恶心。丫丫伏在我身上泪水流了 出来。我心里想,我怎么了,我的丫丫没有错,我的丫丫就在我的怀里,她好过全世界的所有女人, 她温顺得能提着你裤子让你拉尿,可我却不能做了她。丫丫开始脱去她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含着 泪说;你天天看我吧。 那一刻,我真想伏在丫丫身上痛哭一番,可我忍住了。手往墙上使劲地挥去。在一霎间,脑海里 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勒紧了拳头向我那个地方击过去。。。不是我不能,而是丫丫的手已温柔地盖在 了那里。 {◎(六)◎ 下午骑自行车出去看一个朋友,回来时路上被一辆的士撞了车,从车上翻下来,两腿内侧被自行 车划了一下。回到宿舍,脱去衣服一看,大腿上皮破了,就连阴囊皮也破了一些,用水洗一下,火烧 的疼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上已走到了世界末日。这些日子的痛苦即使有一百次生命也死过九十九次了,还 有一次这刻儿躺在床上也已死去一半。在这些消沉无望的沮丧的日子里,丫丫成了我生命的唯一支撑, 在丫丫面前,我尽力装出一种微笑,内心残酷的微笑,我曾试图劝解自己,让丫丫走吧。可每次这个 决定下来后又退回来。我自私地守着丫丫,在丫丫一次次的祷告里,我也盼望着一个奇迹,盼望着上 帝的怜悯无意中垂临到我。我不是一个混小子,上帝没有理由抛弃我,甚而这样虐待我。 身上的骨头好象渐渐松了架,两腿根烧得更厉害,有股气象在体内胀,慢慢地溢出了体外,整个 身上也象浮在气泡里,疼痛已扩散到每一个神经,身体上有一处象在膨胀起来。。。 丫丫突然撞了进来,见我躺在床上,没问我任何缘由,坐在床边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把手伸 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推开我,我说;丫丫;你这会儿怎么了。 丫丫却伏在我被子上哭了起来,压在我身上疼。我体内的气还在转,明显感觉到有一处在奋力地 膨胀。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丫丫哭着说。"我挡不住,可我爱你。"我突然听懵了,猛地坐起来问丫丫 你在说什么。丫丫用手不停地捶打我的胸。"我怪你,我怪你,我怪你。。。"我猛地倒向后面,象死 了一般,身体上的一处却象一下子冲开来了。 "反正你又进不去,是干净是脏是好是坏你也不会知道。。。" 我慢慢恢复神经知觉的时候,已不知道想什么,我对丫丫说;你把我的被子掀开来。 丫丫开始象没听到,也许只顾她伤心,我又重复了一遍。丫丫掀开我的被子突然凝在了那里。我 眼睛看着房顶,感觉房顶快压下来似的。 丫丫转过头来看着我,欲言又闭,又回过去看着它,不相信似的,手慢慢地拭着向它伸过去,,, 我能感觉出那个冲天气势有点让她唬住了。可我绝望了。 她突然伏了下去,大声悲恸。不是伏在我肩上,也不是伏在我胸口上,而是伏在我那个地方。。。 我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